“啊？我……我拿的是……草稿纸！”东方雪手忙脚乱地把那张皱巴巴的“标准答案”塞进抽屉，声音都变调了。后排传来几声哄笑，前排的学霸苏明宇撇撇嘴，把头转过去。这小子，每次考试都神神叨叨的，也不知道装什么神通。

“草稿纸？”张老师狐疑地扫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东方雪刚才坐的后排空位，“马强，你再看看你旁边的座位。”

马强是个壮实的小子，此刻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“张老师，我这边什么都没有啊，就是坐那儿了。”

“哦。”张老师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，转身继续讲课。可她那锐利的目光，时不时就飘向东方雪的桌子。东方雪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万一张老师真的翻箱倒柜，那他可就丢大人了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炸开了锅。几个之前就怀疑他作弊的同学围了上来。 “东方雪，交出答案！”一个瘦高个儿嚷嚷道，“不然我们告诉张老师！” “就是，刚才看你手忙脚乱的，肯定有问题！” 东方雪攥紧拳头，心里又急又气。他一个普通学生，干嘛要受这份罪？正当他考虑要不要用“神级系统”的时候，突然听到课代表小丽的声音：“喂，东方雪，张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“啊？”东方雪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煞白。完蛋了，肯定是被发现了。他低着头跟着小丽走向办公室，心里把张老师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办公室里，张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拿着一份试卷。东方雪站在她对面，浑身紧绷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“坐下吧。”张老师把试卷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次数学考试，你进步很大，很多题都是满分。不过，我注意到你第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……很特别。”

东方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。

“东方雪，”张老师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确实进步很大，但你要想清楚，这进步是怎么来的。如果你是用不正当手段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会失去比成绩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东方雪低头不语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知道张老师是对的，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启动‘完美说辞’模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