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球踢进草丛，那拨人还是没动，就他一个人还赖那儿捡球。陈默皱着眉走过去，踢球人眼神一晃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教练，干嘛？嫌我们踢得丑啊？”他手里还捏着那只青草染脏的球。“自己看。”

陈默没接球，也没说话，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小子。那小子叫李虎，脾气冲，球也踢得冲，但是脑子转得快，基本功不赖。以前跟着他踢球的时候，经常是个人拿球，自己往前冲，带起来一大片。那时候陈默觉得这小子有股劲儿，带起来事儿，可这阵子不知道怎么了，整个人蔫了，球踢得也提不起精神。

“整这儿干嘛呢？”旁边一个年纪小的叫张松的男孩跑过来，一脸的不忿，“捡球就捡球，唧唧歪歪个啥劲儿。”

陈默这才转身，看向张松。“张松，过来。”

张松应了一声，跑过来站到陈默身边。“教练，你找我有事儿？”

“嗯，”陈默点点头，“你看看那边。”

张松顺着陈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发现几个小队员还在那儿聊天，有的抽烟，有的看手机，根本没心思踢球。陈默叹了口气，心里多了几分无奈。

“回宿舍。”陈默提升声音，“都给我回宿舍！”

“哎！”几个小队员被打断，有些不情不愿。

“陈默，我们再玩一会儿嘛，就一会儿！”还是李虎的声音，带着点央求。

“没听见吗？回宿舍！”陈默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心里，“明天早上我给你们找场球踢，现在，回宿舍！”

李虎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拉起张松的手，跟着其他人往宿舍走。“哎，真扫兴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甘心。

陈默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帮孩子，之前多好，现在倒好，一个个都混日子，没了那股子冲劲。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，带着一群兄弟，拼了命地踢球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？可现在，这股子劲儿，不知道都去哪儿了。

“教练，你怎么了？”张松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陈默摇摇头，拍了拍张松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回去收拾收拾，晚上我给你们找点资料看看。”

“啊？”张松有些意外，“看什么资料？”

“足球资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