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没回话，就是盯着那块草皮，眼神有点飘。陈默踱了两步，啧了一声，“不服气？嫌老子教得不好？老子当教练的时候，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！”这话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的，想杀杀王磊的威风。

王磊终于扭过头，嘴角撇了撇，“陈指导，您高抬贵手了，我哪敢不服气。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个球，咱们可以这样踢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陈默挑眉。

“那个……向け（指）一下？”王磊指了指王宇，小个子技术最好的那个。

陈默有点懵，“你指他？让他干嘛？防守？”

王磊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也不是防守……就是……他跑位好，能传个球出来，咱们直接打长传，我接球可以直接射门，可能……可能更快。”

这话听着有点离谱，陈默皱眉，“就你？你上场比赛进球比大熊猫还稀有，还长传直塞？你想挨揍？”王磊缩了缩脖子，没说话。旁边几个队员也噗嗤笑出了声。

“王磊，”陈默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说你技术不行，速度不行，那行，你主打位置上解决问题，行不行？背身倚住，防守的时候别想着跑出来传什么妖球，守住你的本分！球来了拿住，打不过就传给能处理球的，听明白了没？”顿了顿，陈默补了一句，“你小子，就是太想表现自己了，觉得自己行不行？滚吧，回防守位置上练。”

王磊被噎得脸通红，但还是没吭声，就是默默退到了边路。陈默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也叹了口气。这小子，有股劲儿，但都用错了地方。场上的指导吼多了，其他队员也安静了不少，训练重新开始了。

休息时间，王磊坐在板凳上不说话，一声不吭。陈默走过去，没直接招呼他，就在旁边站了一下。过了好一会儿，王磊才小声嘟囔了一句，“陈指导，对不住。”

“没事，”陈默语气缓和下来，“你小子就是太急于求成了。足球这东西，不是光靠想法就行，得一步一个脚印。你觉得自己行，那是自信，但得用在地方。你最好能接受的现实，你现在就是需要磨练的位置，需要从头练起。”

王磊低着头，“我明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就好，”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整天琢磨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先把基本功练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