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他娘刚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馄饨走过来，被旁边收破烂的老头儿碰了碰胳膊肘，碗里的汤撒出来不少。“哎我说，哥们儿，让让，这儿宽敞着呢！”老头儿浑浊的眼睛斜着，嘴里还叼着没灭的烟头。

王磊他娘脾气有点急，嗓门也大：“你瞎操什么心！这儿人多了，碍事！影响收东西！”说着就要推老头的箱子。

“嘿！你这是跟大爷过不去？”老头儿身子一横，“我收个破烂容易吗？你儿子还指望这碗饭呢！”

周围的人开始围观，三三两两的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王磊心里憋火，他娘就这脾气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刚想上去劝劝，旁边的小狗腿儿张伟就凑过来自告奋勇：“王哥，王哥，这老头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是咱们王哥罩着，这老头儿敢不对付你王哥？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是没安好心，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。不过看着张伟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，他也没说什么。张伟比他小几岁，从小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转，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，但至少是真心实意跟着他。

“二愣子，别在这儿杵着，赶紧收你的破烂，别耽误王哥。”王磊他娘把儿子一把推开。

“哎哎哎妈，这老头儿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再啰嗦我撕烂你的嘴！”他娘嗓门一提，周围的人都安静了。王磊看着他那脸色，心里叹了口气，他娘就是太强势了，跟他爸似的，爱面子，但就是没脾气。

他走了过去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大爷，误会误会，他娘她脾气急，您多担待，怪我没教好她。”

老头儿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番，眼神里有些不屑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年轻人，别跟你妈一般见识。东西太多了，再收拾收拾。”

王磊把老头儿让到一边，自己蹲下来开始帮着他收拾。老头儿抽着烟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，但手脚还挺麻利。王磊一边收拾，一边听他们聊天。

“这年头，挣钱太难了！我这一把年纪，还能干啥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你看老头儿，天天收破烂，挣点辛苦钱。”

王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帮哥们儿，虽然平时打打闹闹，但关键时刻还是义气。他想想自己，也才二十出头，却整天无所事事，除了能打打架，还能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