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喳喳叫唤，我伸手想按掉，结果手拍到床沿，疼得嚎叫了一声。妈的，宿醉后遗症是吧？这感觉，就跟被拖拉机碾过似的。我挪了挪脑袋，想看看小黄醒了没，结果一转头，更疼了。

小黄倒是醒了，正顶着两个黑眼圈瞅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哀怨。我脑子一懵，昨晚那点事又冒出来了。我说，你瞅我干啥，我又不是故意的。小黄撇撇嘴，说，那你昨天那德行，跟个醉鬼似的，把我吓坏了。我赶紧打岔，说，那个，饿不饿？我给你下碗面？小黄眼睛亮了亮，说，真的？我这才意识到，根本下不了床。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腿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结果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又栽回去。小黄赶紧把我扶住，嘴里还念叨着，慢点慢点，你这人怎么这么毛躁。得，这话说得我更没面子了。我捶了捶脑袋，说，行了行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嘛。小黄这才笑了，说，这还差不多。她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下了床，动作麻利得跟个训练有素的，嗤啦一声拉开衣柜，拿出两套衣服，扔给我一套，说，赶紧换，别着凉了。

我看着手里的衣服，发现是小黄的尺码，赶紧说，那个，这……小黄瞪我一眼，说，穿啊，废话那么多干嘛。我又不好说她，只能硬着头皮套上。这衣服穿在我身上，跟穿了个麻袋包似的，松松垮垮的。小黄自己换衣服的时候，故意扭着腰，动作夸张得像是跳戏。我看着就烦，说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小黄回头对我翻了个白眼，说，正经什么？昨天你出丑的样子，我还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呢。我说，我那是喝多了，你能理解不？小黄撇撇嘴，说，理解不能当饭吃。我无语了，这女人，脑子是怎么想的？

穿好衣服，我跟着小黄出门。她去沙发那里，拿起昨晚被我洒在地上的酒瓶子，用力扔进垃圾桶里，还故意清了清嗓子。我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我说，小黄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记仇？小黄扭过头，说，记仇？我好心提醒你少喝点，你反倒还怪上我了？我说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小黄哼了一声，说，你要是觉得我这人不好相处，我们……她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