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？”小黄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蔫儿坏蔫儿坏的玩意儿，“感觉怎么样？还疼不疼？”我呲了呲牙，嗓子眼儿像塞了团棉花，干得不行。“还行吧，就是头有点沉。”我含糊地说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确实还有点胀。小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她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绷住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哈！你这是还有脸说呢！早干嘛去了？非要灌自己那么狠？”我这才想起昨晚那顿。本来是想约几个哥们儿聚聚，结果小黄非要跟着来，说是好久没见张姐她们了，也想凑个热闹。谁知道那帮女人话痨，一开头就没完没了，喝酒自然也免不了。我当时还得端着，不能真把自己喝低了，可小黄这丫头，端起杯子就没数儿，一口一个“我敬你”，一杯接一杯，把我给架住了。后来我才反应过来，她是故意熏我呢！

“你少说我，你喝得也不少啊！”我反将一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都不记得最后你怎么回去的。”小黄脸一红，赶紧缩回沙发那边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打车回去了呗，还能怎么着。”看着她这副心虚模样，我差点没绷住，又被这小丫头整得一阵哭笑不得。真是服了，喝完酒耍赖是吧？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一阵天旋地转，赶紧又坐了回去。小黄赶紧凑过来，帮我倒了杯水，还体贴地递了片感冒药。“慢点慢点，你慢点喝，刚醒别急。”她声音又软又糯，跟刚才那小刺儿猴似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。这调调儿换得，比翻书还快，有时候我简直跟不上她的节奏。我接过水杯，顺便把药也吃了，喝了两口水才缓过点劲儿来。“说吧，昨晚我都在那儿丢人丢到姥姥家了？”我揉着额头问。小黄抿着嘴，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我，手指头还绞着沙发垫子。“你……你先是把杯子摔了，然后又对服务员喊‘上最好的酒’，最后……最后趴在桌上就睡着了……还流哈喇子。”她小声说，快赶上蚊子哼哼了。我就纳闷了，我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不堪？不过转念一想，昨晚确实有点上头，尤其是小黄那丫头，好像还故意往我身边凑，说话也特别甜，搞得我当时心里痒痒的，好像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