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吸了吸鼻子，后槽牙还是有点酸软，但更多的是委屈。顾夜寒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帝都谁不知道“活阎王”的名号？可偏偏，她这个傻白甜，非要去招惹他。

“夜寒……”她小声喊了一声。

空气死寂。

她试探着转过头，撞进男人冷得像冰窖的眼神里。他双手插在裤袋里，周身的气场几乎让她窒息。苏晚晚咽了口唾沫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顾夜寒的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来电显示：林薇。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躲，但被男人一把捞住胳膊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
“什么事？”顾夜寒冷言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林薇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夜寒，我……我遇到麻烦了，你能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顾夜寒直接挂了电话，眼神锐利地扫了苏晚晚一眼，“你对她有意思？”

苏晚晚心里一惊，连忙摇头，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，“需要我去帮你？”

苏晚晚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那种会轻易帮忙的人，但看他那副样子，又好像不是生气林薇，而是生她的气。

“我……不是的，”她小声解释，“我就是觉得林薇……她可怜。”

顾夜寒嗤笑一声，“可怜？她可怜，你倒是不嫌麻烦。苏晚晚，我告诉你，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苏晚晚被他的气势震慑住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顾夜寒看着她苍白的小脸，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。他不是圣人，也不是完人。他这一生，最恨的就是被人同情，被看穿。

“你……”他话说到一半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只扔下一句，“滚。”

苏晚晚咬着嘴唇，眼圈泛红。她知道顾夜寒讨厌她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。也许是因为他的外冷内热，也许是因为他偶尔流露出的脆弱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离开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向顾夜寒。

“顾夜寒，”她声音微颤，“你是不是也……没有一个像你这么好的人？”

顾夜寒猛地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惊讶，还有一丝……心动？

苏晚晚没等他回答，拉开门走了出去，只剩下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，带起一片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