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，顾夜寒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，里面像是有冰碴子，又像是藏着火，让她不敢直视。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又钻进她鼻子里，挺冲，却又让她莫名有些上瘾。

“说吧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，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刚才，你是在想什么？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自己偷偷瞄他手机，虽然啥也没看到，就瞎紧张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顾夜寒挑眉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，力道不大，但那感觉让苏晚晚浑身一僵，“忍心让我这么‘疼’你，你心里真没什么？”

苏晚晚脸更红了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她知道顾夜寒是故意这么问的，就是要让她难受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的手机屏幕坏了，想帮你看看。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你有这闲工夫，怎么没心思好好疼我？”

这话又把苏晚晚噎住了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确实光顾着紧张了，忘了享受……或者说，忘了顾夜寒对她的好。

顾夜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弧度，但又立刻被他冷峻的表情掩盖了。“抬起头来看我。”

苏晚晚不敢违抗，微微抬起头。顾夜寒立刻俯身，近得她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
“别总是那么紧张，”顾夜寒低声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“在我面前，不用装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，像是在验证他刚说的话。苏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漏了一拍。她的脸更烫了，像是要烧起来。

顾夜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，动作很轻，却让苏晚晚浑身一颤。“这才乖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又冷了下来，“记住，在我顾夜寒面前，你活该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，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顾夜寒的霸道让她害怕，但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。他虽然凶，但唯独对她，却有着旁人没有的温柔和占有欲。

“嗯。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顾夜寒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满意了，又似乎不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