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在二大爷位子上坐得浑身不得劲。这玩意儿比穿小鞋还磨人，一细Aktueller fetter的就是腰杆，总让他把脊背挺成个“凸”字。底下衙役们瞧着他这模样，嘴上不说，心里早把他当成了活靶子。

“啧，”王猛将官帽往桌案上一扣，帽檐砸得木案“咚”一声轻响。他伸手指了指旁边堆着的公文卷宗，“我说老赵，这堆纸片子一天能翻完？”

老赵是衙门管卷宗的，此刻正蹲耗子尾尖上给文件排序，闻言直起腰，抹了把额角汗，“大人，这是月底清点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猛不耐烦摆手，“我又不当库房伙计，对着一摞子名字数日子？给我挑个要紧的。”

老赵吭哧吭哧翻了半天，递过来一叠红头文件，“大人，这个……”

王猛随手翻了页，眉头皱紧，“咦？这写着‘查办厨子刘二’？”

老赵脖子一缩，“呃，大人，这……”

“嗯？”王猛忽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屋子人都竖起了耳朵，“怎么？你们这衙门，连管伙食的都得隔三差五查查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大人。”老赵慌忙解释，“主要是……主要是刘二他昨天忘了炖点心，牢饭里头没……”

没说完的话被王猛打断，“所以呢？牢饭没点心就活该挨收拾？”他慢悠悠从袖里掏出两块铜板，往桌上“啪”一拍，“老赵啊，我给你个建议，以后刘二要是再炖点心手抖，你就把这俩钱给他，让他多放点冰糖。”

“啊？”老赵傻眼，“就为这个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王猛把铜板推到他面前，“牢里头犯人都瞅着呢，点心炖糊了算谁的锅？你担待得起吗？”

老赵咽了口唾沫，“得，我记下了。”他看着那两块铜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凑近一步，“大人，可……可这查办文书也该收回去吧？”

“哦，”王猛恍然，“差点忘了。”他抓起那叠公文，随手往旁边堆里一扔，“算了，饶了他。”说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炖肉少放点盐。”

“是是是！”老赵连连称是，手脚麻利地收了东西。

旁边伺候 tea 的差役小李咽了口口水，小声对同桌的胖子捅咕：“嘿，我就说二大爷看着文质彬彬，原来……原来对 吃 的要求这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