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仗吸溜着烟圈，脖子一梗：“咋了大哥，怕了他们了？ina，就几只苍蝇， Documentation 你动真格？”那中年人就是炮仗哥，外号老炮，在矿场上是管事儿的，在这儿也能横行几步。秦天赐白了他一眼：“我嫌吵，你这声音跟敲锣似的。”话音未落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比刚才还要热闹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又搞名堂！”老炮瞪着眼，从石头缝里爬出来，卷起袖子就要往那边冲。秦天赐连忙拉住他：“这会儿别去，容易惹事。”他眼尖，看见人群中间围着一个红布包，上面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求好运”。

“搞什么呢？”老炮没忍住，跺了跺脚，冲人群里头吼了一声。人群猛地一哄，红布包被踩得老下，几个半大小子屁滚尿流地跑开了。几个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交头接耳。

“哎哟喂，这是唱的哪出啊？求好运？不会是哪个犊子咱这儿稀罕吧？”一个瘦老太太嘀咕着，哎哟一声扑倒在地。“哎哟我的老腰！这石头硌得慌！”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，周围的人都有点懵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爷爷，您没事吧？”说话的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。她扶着老太太，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红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只见里面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古钱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一位油头粉面的胖子凑了过来，眼神贪婪地盯着古钱，“这不是老钱铺子前阵子出土的‘避水 embarrassing 鬼’吗？怎么便宜到这儿来了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。

炮仗哥一听，也凑了上来，一把搂住胖子的肩膀：“朱哥，您这眼力可以啊！可这东西……”胖子和炮仗哥都是镇上的混混头子，平日里争地盘，现在看上了同一件东西，顿时剑拔弩张。

姑娘皱着眉，把青铜钱往中间一放：“谁要谁拿，一分钱一分货。”她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五块钱一张，十张五十块。周围的人开始叽叽喳喳。

“五十块？买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