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从电脑前抬起头，颈椎发出一阵抗议的呻吟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疼。手机在桌上震动得像个闹钟，他接起来，是苏晚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“林默，你快来一趟城北大学，出事了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学校出什么岔子？挂了电话，他趿拉着拖鞋冲出公寓，楼道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夜泡面的余味。

城北大学门口堵着条龙，警笛声断断续续地传来。林默挤进人群，看到苏晚白得像张纸，正被几个穿制服的拦着，估计是老师或者辅导员。

“默哥，你来了。”苏晚看到他，眼睛一 red，拽着他往校园里走，“刚发现死者，在三号教学楼顶楼。”

三号教学楼是学校最老的教学楼，外墙斑驳，顶楼.batch着几扇黑漆漆的窗户，像一群没睡醒的眼睛。苏晚拉着林默跑到天台边缘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把他熬夜后的寒意吹散不少。

天台上站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，正是老刑警张建国，江湖人称老张。老张四十多岁，头发有点谢顶，眼角堆着深深的黑眼袋，手里的烟没灭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，叫陈晓雅，本校大三学生。”老张声音沙哑，指了指不远处一张瘫坐在地上的长椅，“现场就她一个人，死状……老张我当警察二十年，见过各种场面，这还是头回见。”

林默蹲下去，陈晓雅穿着条淡红色的连衣裙，脸色惨白，嘴角还挂着暗红色的血迹。她的姿势很奇怪，双手张得老大，像要抓住什么，又像是从高处坠落时本能的挣扎。

“死因嘛，初步判断是窒息，但具体是哪种手段，还要等法医去查。”老张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“不过，有几点怪得很。首先，她死得很有仪式感，看这姿势，像是迎接什么。其次，你闻闻。”

林默凑近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进鼻腔。有点像玫瑰，但更独特，带着点诡异的甜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“什么香？”

“现场没找到凶器，但有个东西被特意摆在她面前。”老张用对讲机喊了句什么，过了一会儿，一个年轻警员扛着个大号相机跑了过来，“张队，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