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一起了？”林默皱着眉，眼神从屏幕上移开，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“什么找到一起了？谋杀案相关证据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，“苏晚，咱们是奔着这案子来的，不是来参加寻宝游戏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：“林默，你过来帮个忙，马上。城西，凶案现场，第二个。”

“第二个死者？”林默脑子嗡的一下，椅背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把桌子磕翻，“苏晚，你确定不是搞错？”

“确定，老张刚打电话给我，现场情况比较特殊，他一个人处理不过来。”苏晚的声音急促起来，“东西就在那儿，和你之前看到的那个案子有关，但又不太一样。”

“特殊情况？什么鬼东西能比上次那个更特殊？”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想起昨晚老张在电话里那番语焉不详的话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老张这老家伙，退休前是市局的老刑警，胆子肥得像猪，但脑子转得飞快。上次那个案子，死者是个叫周雅的年轻女模特，死在租住的公寓里，脖子上被什么东西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勒痕，额头上还插着一根细针，现场散落着几片颜色妖艳的红玫瑰花瓣，那花看着诡异，像是从地狱里开出来的。老张当时在现场打电话给苏晚，语气那叫一个凝重，说完就挂了。

林默趿拉着鞋就往外走，楼道里冷气开得足，风吹得他脊背发凉。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天，阴沉沉的，一丝阳光都没有，活像给整个城市披了层灰布。

城西那边的公寓楼旧得跟狗窝似的，门口没有保安，垃圾桶旁散落着几个没关好的垃圾袋，一股馊味飘散在空气中。林默直接敲了敲老张办公室的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老张正趴在桌子上熟睡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埋在臂弯里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把他推醒，手刚碰到老张的脸，他就哼唧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张哥，你睡这么死？”林默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有情况，第二个死者了。”

老张猛地坐起来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眼神浑浊地看了看林默，又晃了晃脑袋，似乎在驱散宿醉的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