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关。”Reason又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子骨碌转了两圈停住，发出第二声脆响。这声脆响在咖啡馆安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，像有人拿着硬币故意敲玻璃似的。

叶子盯着他手插在兜里的手，以及那双放在膝盖上的、骨节分明的脚。她有点觉得这人是故意的。

“怎么个有关法？”叶子咧嘴笑，试图把这气氛搞活。她从包里掏出那根已经咬了一半的棒棒糖，舔了舔糖纸，薄荷味在口里弥漫开。

Reason像是没听见她的问题，眼睛还刻着叶子，说：“我说的不是案子本身。”

叶子挑眉，掰着手指头数：“不是案子，那就是案子相关的人？还是案子相关的事？具体点，Reason。总不能让我猜吧？这种猜谜游戏我玩不来，我是学法律的，要求精确。”

“案子本身，不提。”Reason抬手，香蕉味和某种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的气息就散开了。“只说人。”

叶子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要说的是谁？她？还是夏川？或者干脆是千代子？她摸了摸耳后，那里还留着昨夜被刺扎出的痒意，心脏莫名加速跳动。

“是千代子。”Reason慢悠悠吐出三个字。

叶子差点把嘴里的棒棒糖喷出来。她眨了眨眼，晃了晃脑袋：“什么？她怎么了？”

“昨晚的监控不全。”Reason语气平平，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兜沿的布料，“有段关键时间没了。具体是几点到几点，只有负责人知道。”

叶子瞬间坐直了些。“负责人是她哥哥吧？她那个人，除了哥哥，眼里只有钱和利益，监控是她花钱安装的，肯定也是她负责。她那性格，除非拿到最大好处，否则根本不可能让人动她花钱买的东西。”

Reason没反驳，也没赞同，只是说：“考虑到时间，如果她真是凶手，不留下这个盲点，感觉很奇怪。”

叶子皱着眉，把棒棒糖往嘴里塞得更深了些，薄荷味让她的思路清晰了一些。“所以，你是说监控盲点？那她要怎么杀人？从内部解决？还是说，根本就不是她？”她问完才意识到，自己这推理听起来有点像在帮她哥哥洗白。

Reason没看她，看向窗外：“白不白，不是我该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