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看见周越站在街角抽烟，手里还拎着个超市的塑料袋，里面露出一角红色的包装。她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晚风有点凉，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
“有事？”她先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周越闻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大概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。他掐了烟头，在烟蒂上踩了两脚，动作有点漫不经心。“路过，顺手买了点水果。”

路过？阿雅挑了挑眉，他公寓离这里这么远，他走路过来？还是说，他趁机回来看看她？她觉得后一个可能性更大。心里的气还没完全散，像堵着块小石头。

“不用管我。”阿雅说完，就打算走，不想跟他多待一分钟。

“阿雅。”周越叫住她，语气里带点意外，又有点像是不耐烦，“我们之间，是不是真的没可能了？”

这话听得阿雅脚步猛地顿住。没可能？她提分手的时候，他好像也没说没可能啊。那时候他可是说得斩钉截铁，说什么爱不起了，说什么觉得配不上她了。现在倒好，又跑出来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。

她深吸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周先生，我跟你很熟吗？别乱说。”

周越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嘲讽。“怎么，连提我都嫌烦了？分手这么久了，你哪天不想我了，就出来散心？”

阿雅觉得好笑，又有点生气。“散心？我出来办事，顺路过了一下。”她不想跟他纠缠，但周越说话太没劲，还一脸“你背叛我”的表情，让她心里很不爽。

“办事？”周越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心虚吧。为了男人，搞得自己跟个小丑似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难看，像是在嫌弃她。

阿雅真的火了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“周越，你说够了吧？搞得好像我倒贴你一样。当初是谁先提分手的？谁说爱不起了？现在他后悔了，就跑来烦我？”

“我后悔？”周越脸色更难看了，“是你自己没本事，留不住男人！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阿雅心里，她突然觉得特别憋屈。她看着周越那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，现在却觉得陌生又可笑。她盯着他手里的红包装，认出来那是超市新出的草莓，她家门口就有卖，便宜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