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闻言，掐了支烟头，那红色包装在暮色里像一团褪了色的花，掉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皱眉看了看，“结婚了吧？”

阿雅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周越把那包装纸揉成一团，随手朝垃圾桶里一扔，动作挺随意。晚风卷起他袖口，露出手腕上那块新腕表，玻璃反着光，把她看得有点刺眼。

“恭喜啊。”还是阿雅先开了口，声音干巴巴的。她觉得这对话该到这里结束了，再聊下去自己就成八卦群众了。

周越拖了拖脚步，没立刻走，“你呢？找着好工作了？”

阿雅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你还关心我？”

周越嗤笑一声，把烟蒂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不然呢？看你上次被辞退那样子，我还想过给你点帮助。”

“帮助？”阿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周先生是准备给我投个慈善基金啊？还是给我发个红包安慰一下？”

周越没接话，又吸了口烟，朝她走近两步，“你脾气还是这么差。当年我就说过你这样不合适。”

“哦？”阿雅挑眉，“怎么不合适？是看我不够温顺，不能做你的附属品？还是嫌我当初总发脾气，不像你应该喜欢的乖乖女？”她心里把当年的事又过了一遍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分手后他甩都不甩她一眼，现在倒好，对她指手画脚起来。

周越叼着烟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我是说……”

“说就完了？”阿雅打断他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得离他近了些，“还是想再听一遍当年你怎么说我配不上你？怎么说我不够好，让你去追逐更好的女人？”

“阿雅！”周越猛地皱眉，像是突然不高兴了，“你说话客气点。”

“怎么不客气？”阿雅声音也提了起来，“你是觉得我更改不了你的印象，还是戾气太重，配不上你现在身边那个？”

周越把烟往地上一摔，这次没碾，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！”

“那你干脆别说！”阿雅也火了，“你又没给我提过一句，现在倒来教训我？你自己过得好就行了，别来沾我！”

周越的脸气得通红，“你……”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。

阿雅突然伸手，狠狠地捏住了周越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周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她捏着那块反光的腕表，在周越眼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