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把烟头扔垃圾桶那一刻，阿雅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吸气都带哨。可她没哼哼唧唧，转身就走了，高跟鞋敲地声"哒哒哒"，自己在听自己的鼓点。

晚上十点，阿雅在酒吧遇到林薇。事情挺巧，林薇正和几个人拼酒，红着脸嗝酒嗝得像条狗。阿雅端着果盘走过去，刚想说点什么，林薇眼珠子滴溜一转，认出是她来。

"哟，这不是阿雅嘛。"林薇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"听说你最近搞了个 little business？"

阿雅当时正想抿口可乐，含糊应了声。结果林薇直接端走她的草莓慕斯，咬了一口就咧嘴："太甜了！像你那初恋，看着好看，吃进去闪腰。"这话一说完，周围的人都盯过来。阿雅脸一红，突然想起周越扔烟头的样子，手心又出汗了。

火锅城包间里，林薇把阿雅灌得脸通红。阿雅本来想装不喝，结果被林薇掏出个小酒瓶晃悠："你看，周越送我的，法国进口的。"玻璃瓶底贴着张卡片，阿雅凑近一看，是"邂逅"，下着小字"魏然敬上"。她猛地就岔了气。

林薇看她这样扑哧笑："瞧你这怂样，真在乎啊？"阿雅鼻头一酸，把那酒瓶往桌上一拍，"我特么就是气不过！凭什么他把分手说得跟换手机似的？"

最后林薇陪阿雅去医院，护士问喝酒没，阿雅摇头。离开时路过花店，橱窗里挂满红玫瑰，阿雅脚步顿住。林薇拽着她："咋？心疼了？买束送魏然去？"

她没理林薇，转身买了十字绣材料。回去路上下起雨，头发全湿了。电话突然响，她接起来，周越就说："你在哪？魏然出国了，我需要个临时住处。"没等她反应，就被挂断了。

第二天阿雅照常去茶馆看店，发现新来的清洁阿姨总往角落瞅。等她收工，阿姨递来个牛皮纸信封："刚才送外卖的先生放在门口，说是您的。"阿雅打开，里面是张照片和一张信用卡。

照片是周越和个戴墨镜的姑娘在海边散步，他搂着她腰。信用卡背面用钢笔写着："生日礼物，魏然"。

她盯着那张卡看了十分钟，楼下传来卖早点的吆喝声。阿雅突然抓起照片撕掉，把卡片折成纸飞机，朝窗外扔出去。

"烂人！"她咬着牙骂，声音在空荡荡的茶馆里格外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