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端着酒杯，靠在吧台的角落里，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。酒精有点暖意，让她脸颊发烫。她想起周越那天说的话，心口还是一阵阵地疼。不过，阿雅心里清楚，疼归疼，她不会傻乎乎地再去找他。

旁边几个女客在低声说话，其中一个 phones 继续嘀咕着什么。阿雅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在抱怨男朋友不回消息。啧，这年头，dating 都这么难吗？阿雅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酒杯里。

突然，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她面前。阿雅抬起头，看到周越竟然出现在这里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、淡漠的表情。他手里也拿着一杯酒，似乎是刚进来。

周围的人似乎认识周越，有人笑着跟他打招呼。阿雅的心跳加速了，手心冒汗。她强装镇定，假装没看见他。可周越却直接走到她旁边，坐了下来。

“这么巧？”周越的声音很冷淡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阿雅的心沉了一下，她知道躲不过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故作轻松地说：“是啊， случайно。”（这么巧。）

周越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的轻松。“听说你最近很努力？”他斜了她一眼，目光像是在评估什么东西。

阿雅心里一紧，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。“那是，谁不想进步呢？”她淡淡地回答，心里却在骂自己，怎么说着说着就漏了馅？

周越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又开口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点情绪，但那情绪到底是什么，阿雅看不懂。

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周越说的是什么。她不想跟他解释，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还是那么爱他。她干脆转过身，不再看他，靠在吧台上喝酒。

周越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紧锁。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然后，他也慢慢转向阿雅的方向，两人就这样隔着几寸的距离，无言地相处着。

阿雅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眼中的情绪越来越复杂。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，像是酸、像是苦、又像是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痛。她忽然明白了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一旦放下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