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别他妈磨叽！”老板的声音像吵架一样劈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溅林凡一脸。他顶着个黑眼圈，嘴角还挂着宿醉没缓过来的呆滞表情，手一哆嗦差点把刚蹭过来的健康码掉地上。

“到…到了！”林凡如梦初醒，赶紧把手机屏幕转向老板。老板唾沫横飞地比划两下，又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给我滚蛋，客户等会儿要见你！再磨叽老子扣你全勤！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老板的魔爪，刚想喘口气，耳边就炸开一个尖锐的声音。

“啧啧啧，林凡，你这怂样，丢不丢人啊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脑子里响成一片，听得林凡头皮发麻，“我跟你说，那老板一看就不爽，典型的鸡犬升天，不知道好歹的家伙。下次这种破事，直接怼回去，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！”

林凡眼前发黑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现在怀疑这世界是不是疯了，不仅老板是傻叉，连个脑子里都住了个神经病的系统？

“滚！滚出我的脑子！”林凡咬牙切齿地想。

“哼，茱萸，你这可是自暴自弃！”那个声音，林凡管她叫茱萸，是他的系统，一个活蹦乱跳，还特喜欢在他脑子里BB的女家伙，“再说了，要不是本系统提醒你，你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？本系统可是你唯一的依靠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快疯了。这系统自从绑定在他身上，就一直活像个烦人的小妖精。你要是顺着她，她能把你夸上天；你要是逆了她，她能把你骂成一堆狗屎。关键是，这玩意儿还真能干！

打怪升级，找任务，发装备，比他自己干利索多了。可这性格……林凡承认自己忍受不了。

“依靠？我要是没你这破系统，也不会被老板骂成狗！”林凡心里翻了个的白眼，“你还逼我打怪，说我任务没完成，现在还来看我被人欺负？这叫什么依靠，这叫损友！”

“哎呀哎呀，你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！”茱萸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本系统也是为了你好啊！你想想，要不是本系统，你小子能混到今天吗？手无缚鸡之力，废物一个，没本系统罩着你，早饿死了吧你！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这话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可他又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