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硬生生灌了铅。他甩了甩手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昏沉感。这身军服硬邦邦的，料子糙得硌得慌，袖口还带着些洗不掉的浆洗痕迹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是......粗布的？不是他熟悉的簇新的军装。不对劲。

“嘶——”李明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身衣服摸着就难受，像是常年不换的脏抹布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，入手冰凉，分量十足，但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他记得自己昨天喝多了，然后呢？

“嘶哈……嘶哈……”窗外传来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士兵的低语声，隐约能听到些什么。

“大人，巡城营来了人，说城外有紧急军情……”一个黑色的身影跪在地上，声音带着一丝紧张。

李明眉头紧锁，他一个现代人，突然穿越到这个架势，脑子里空空如也，只能靠猜测来应对眼前的情况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：“说吧。”

那人乒乓球似的磕了磕头：“大人，城外……城外有流民起义，为首的是李自成的队伍，目前已经攻占了彰德府，而且……而且他们的势头很猛，已经开始逼近了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李自成？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听过，好像是明末的起义军领袖。他迅速在大脑里搜索着信息。

“继续说。”李明打断那人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那人连忙道：“是。我们巡城营已经伤亡惨重，现在急需大人您的指示。”

李明心里乱成一团，他现在只是一个刚穿越到这个时代，对一切都一知半解的现代人，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，他该怎么办？他可以想象，如果现在处理不好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传我命令，全军进入一级战备，所有部队立即向城外集结，我要亲自去迎击李自成。”李明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。

那人惊讶地看着李明，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。

“难道大人……要亲征？”那人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对，亲征！我倒要看看，这个李自成，到底有什么本事！”李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
“是！大人！”那人激动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