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不签？” 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，慕少没顾上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，眼睛红红的，语速飞快，“筱筱，跟我回去！我错了，真的错了！你打我骂我都行，就是别跟我离婚！” 童筱筱被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弄得一愣，手里的协议书差点掉地上。 “你……”她刚开口，慕少就扑过来，差点把她撞倒，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，“别走！我错了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！” 童筱筱有点懵，这还是那个平时冷着脸的慕大少？ “你先放手。”她皱着眉，试图挣开，但慕少抓得太紧。 “不放！除非你答应不离婚！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求你了，筱筱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童筱筱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，心口莫名一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冷静：“慕少，你清醒点。” “我没疯！”慕少急了眼，猛地摇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“我就是怕……怕你真的不要我了。” 他这是……喝多了？还是说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？ 童筱筱心里有点乱，抓着协议书的手更紧了。她盯着慕少，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起来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“ 我想干什么？”慕少苦笑一声，声音放柔了些，“我想干什么？当然是想让你原谅我，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 他顿了顿，眼神里带着点卑微：“我知道你恨我，筱筱，可是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童筱筱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 “我给你做饭，行不？”慕少见她不开口，赶紧说道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“你想吃什么？火锅？小龙虾？还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个糖醋排骨？”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，动作有些笨拙，像是怕吓到她：“我什么都给你做，你看我表现，行不？” 童筱筱的表情更复杂了。她没想到慕少会说出这些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 “还有……”慕少继续说道，声音带着点讨好，“我给你买包包，买车子，买房子……以前我那些朋友说我败家，现在我觉得挺好，只要你能开心。” 他说着说着，自己也哭得更凶了，眼泪把衬衫都打湿了一片。 童筱筱看着他，沉默了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，有他身上的酒气，也有她心里的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