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是对不起没用。”童筱筱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指间的咖啡杯几乎要碎裂。

慕少川没敢动，像被钉在了原地。他看着她，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这还是那个会笑、会闹、会跟他斗嘴的童筱筱吗？什么时候，她变得这么……陌生了。

“我没说对不起有用。”慕少川的声音沙哑，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错了。彻彻底底的错了。”

“错了？”童筱筱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慕少川，你错了什么？你以为你道歉，我就会原谅你？你太高估你自己了。”

“我高估了我自己？”慕少川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，“筱筱，你告诉我，我还能做什么？除了对不起，除了道歉，我还剩下什么？”

童筱筱沉默了。她确实不知道慕少川还能做什么。她只知道，她心里那道坎，还没有过去。

“我知道你还在气我，”慕少川继续说道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我也知道，我欠你的很多。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，真的。”

“弥补？”童筱筱突然打断他，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，“慕少川，你用钱能买到我的原谅吗？还是你以为，给我买几样东西，我就能忘了你曾经做过的事？”

慕少川愣住了。他确实想过用钱来补偿，但他从没想过，童筱筱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”他急忙解释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。筱筱，你告诉我，你想要什么？只要我能做到，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
童筱筱看着慕少川，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她只知道，她现在心里很乱。

“我……”童筱筱的喉咙有些发紧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才又继续说道，“我需要时间。慕少川，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。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原谅你，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从前。”

慕少川看着童筱筱，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。他知道童筱筱说的是实话。他知道，他需要时间，童筱筱也需要时间。

“好，”慕少川点了点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会给你时间。只要你需要，我随时都在。”

童年少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盯着慕少川的眼睛。那里面有真诚，有痛苦，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担心。她的心，好像有点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