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带着一身的疲惫走进出租屋，脑瓜子嗡嗡的。晚上九点，加班是家常便饭，这事儿他早就习惯了，但今晚这累，透心凉。市场推广部那个老王又中了头彩，非要拉着他加班搞活动方案，搞到九点才熬完。

他瘫在沙发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房东催租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给房东转账。

“妈的，这破工作，挣点钱都交房租，猴年马月能攒下钱？” 他嘀咕着，灌了一口水。水是早上接的，早凉透了，现在喝着直拔寒气。

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林凡皱着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软件提示，叫《咸鱼系统》。

“咸鱼？什么鬼？” 林凡嘀咕，随手点下载。

安装过程比他预想的快，几秒钟就搞定了。打开之后，一个穿着系统面板的衣服小人儿跳出来，正冲他咧嘴笑，就是那笑容有点傻。

“您好，我是咸鱼系统，很高兴为您服务！” 小人儿的声音还带着点电子合成音。

林凡差点被这声音呛到。“咸鱼系统？搞什么鬼？别逗了。” 他嘟囔着，随手就想关掉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发布今日情绪值换取积分？” 小人儿一脸认真。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情绪值？积分？你他妈骗小孩呢？” 他翻了个白眼。

“宿主，积分可兑换现金、虚拟物品、生活物资等丰厚奖励。今日情绪值发布上限为10点，发布后积分+3。” 小人儿不依不饶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现金？虚拟物品？生活物资？他眼珠子一转，来了兴趣。“怎么发？” 他试探着问。

“发送文字、图片、语音均可，内容需真实反映宿主情绪。” 小人儿解释道。

“……” 林凡看着小人儿，半晌没说话。他摸着下巴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他最近最不满的就是老板，天天画大饼，搞得人心惶惶。还有那个新来的同事小李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天天显摆。

“系统，我吐槽老板一句，给你情绪值？” 林凡嘴角一撇。

“叮！收到情绪值，积分+1。” 小人儿连忙确认。

林凡满意的点了点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打字：“老板是个猪，就知道画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