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块钱？！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任务提示，嘴角抽搐。他刚跟同事凑合喝完几瓶啤酒，本想靠酒精麻痹一下神经，结果这破系统非要跳出来跟他作对。

屏幕上任务内容清晰可见：“被美女律师追着要精神损失费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前几天在办公室遇到的那个瘦高个儿女律师，专横跋扈，眼睛里跟长 Registre 似的，说是要他赔偿精神损失。林凡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，自己除了上班时间爱跟老王斗嘴，下班了还醉醺醺的，怎么就扯上精神损失了？

“这帮律师，不是打官司就是讹钱。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点开了系统商城。商城界面突兀地显示着“维护中”三个大字，背景还是灰蒙蒙的，就别提多煞风景了。

“系统商城也下线了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心里嘀咕，“这破系统一天到晚不是bug就是维护，到底能不能正常用？”

他摩挲着下巴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等等，这不是个好机会吗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。

“喂，李哥啊，是我，林凡。”电话接通后，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开始绘声绘色地吹牛，“李哥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周转周转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，紧接着是李哥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喝醉了？说正经事！”

“哪有，我就是想跟您请示个事儿。”林凡搓着手，陪着笑脸，“您看我这破系统商城天天维护，这不是耽误我赚钱嘛！要不……您赞助点资金，我跟您分红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：“你小子，还是这招啊！”李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行行行，我给你转五万，你给我当一辈子广告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看着手机屏幕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五万？！”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李哥，您是不是听错了？”

“听错了？！”李哥提高了音量，“我再说一遍，五万！你小子赶紧把破系统修好，不然下次别想再借我钱！”

林凡握紧手机，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“谢谢李哥！谢谢李哥！我这就去修！”他连珠炮似的道谢，挂断电话后，立刻冲到电脑前，开始疯狂查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