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那张得意的脸在林辰眼前放大，他简直想把眼前这坨垃圾一脚踩进地缝里。周围的哄笑还在继续，林辰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帮人就是看自己笑话来的，等着自己出丑呢。

“废物永远都是废物，开什么玩笑？”秦山这话简直把林辰往死里踩，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，有几个甚至直接拍手叫好。林辰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又握紧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现在就像个笑话，被狠狠踩在地上摩擦。

林辰感觉自己的血气都快上涌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冲天的怒火。好在刚吸收过木之力，根基虽然残破，但气血总算还能压得住。这口气要是吐不出来，今天就得栽在这儿。

“秦山，”林辰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，“你好像忘了一件事。”

哄笑声一下子停了，秦山那张贱兮兮的脸凑得更近了：“小废物你说什么？听不清啊？”他故意把音调拖得很长，像是在嘲笑林辰的虚弱。

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缩，秦山身上那股熟悉的药臭味刺激着他的嗅觉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当年就是这厮给他灌的毒药，废了他的根基！这股子骚臭味，简直比死对头的胎记还难闻。

“你哥，”林辰一字一句地说，“现在躺哪儿呢？”

秦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那双斜眼猛地瞪圆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突然警惕起来，目光在林辰脸上来回扫视。

周围的人也安静了，不知道林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秦山哥俩可是从山南一路打过来的，秦天那混蛋谁敢惹？

林辰突然笑了，是那种特别假的皮笑肉不笑：“我救了他，就昨天，被人捅了好几刀，刚从鬼门关捡条命回来。”他故意把脚步往前挪了半步，秦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秦山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，连周围的笑声都消失了。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，眼神慌乱地闪躲着。

林辰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不信？他裤裆里的那颗金丹呢？当年你不是老惦记着吗？”

秦山猛地一哆嗦，像只受惊的苍蝇往外冲。林辰冷眼看着，这废物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。周围的人面面相觑，谁也没想到这废物居然还有这等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