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盯着那半块干粮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饼是老爹留给他的，早上啃了一口，现在下午了，还剩这么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里空荡荡的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挺不是滋味儿。

"早知道就不贪嘴了。"韩立小声嘀咕，伸手拿起饼角，又放了下去。这饼跟嚼蜡似的，干硬得跟石头一样，唯一能算点安慰的，就是还能填饱肚子。

他叹了口气，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。门口晾着几件刚洗干净的衣服，风吹得轻轻飘动。韩立皱了皱眉，没去管衣服，转身往村子外的黑市去了。

黑市在村子东头，离这里有三里地。去之前，韩立特意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块铜板，足够买点便宜东西了。

黑市不大，就是一个乱糟糟的小摊子，卖各种杂货。有卖草药的，有卖猎物的，还有卖些奇怪小玩意儿的。人不多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
韩立没急着往前走，先在门口转了一圈。他看到有个老头儿在卖草药，草药堆在篮子里，花花绿绿的，挺引人注目。韩立凑过去，拿着一片草看了看，老头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立刻把草往贵了卖。

"这草叫‘风干草’，能润肺止咳，你家里人生病了？"

"没……没病。"韩立支支吾吾，心里骂了一句："就这破玩意儿，也敢卖这么贵！"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，把草塞到韩立手里："小兄弟，这草是好东西，你拿着试试。"

韩立付了钱，心里嘀咕着这老头儿是不是骗子。他拿着风干草，往回走的时候，特意去黑市深处看了看。

黑市深处有个小摊子，卖些炼丹的玩意儿。摊主是个中年人，穿着破旧的道袍，正蹲在地上捣鼓着什么。韩立走近了，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。

"你要看炼丹？"

"嗯。"韩立点点头，眼睛盯着摊子上的东西。

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，递给韩立："这叫‘聚气丹’，能助人聚气，不过很便宜，你买不起。"说完，他哈哈一笑，把丹药收回去了。

韩立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骂一声："装什么装！"

"你要买点什么？"

"我要买点便宜的东西。"韩立不卑不亢，心里盘算着该买点什么。

中年人从篮子里拿出一瓶药水，递给韩立："这叫‘疗伤药水’，能治外伤，五文钱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