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庙真阴冷，"我裹了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袄，呵出来的白气在昏暗的油灯下 nhanh tắt thành sương。

这可是我承运的，走了半天的山路才摸到这儿。山里秃驴多，我寻思着能捡点便宜，没成想连个野兔毛都没见着，倒是惹了一身骚味儿。

"嗷嗷——"

从庙顶传来一声猫叫，把我吓得差点把身上那本偷来的《小李飞刀谱》扔出去。抬头瞅瞅，好家伙，天上哪来的猫？分明是个黑影，正贴着屋檐走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山里抢生意的少，抢人命的倒是多了。

"谁？！"我抄起身边半截砖头就吼。

黑影突然动了，快得像一道影子，"嗖"地一下就从屋檐头翻了下来，稳稳落地。借着油灯光亮，我借着那把鬼火似的油灯瞅了瞅——

好家伙！是个美艳女子。

那女子穿着一身紧身红衣，腰间别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，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。她的脸蛋白得像纸，嘴唇却涂着一抹血色口红，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，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。

"男的一人。"女子开口了，声音细得像针，"能多少银子？"

我差点没跪下去。这哪是劫道的？这分明是抢生意的！

"我身上就剩两张破纸，"我指了指怀里那本《小李飞刀谱》和一张写着《江湖险恶勿入》的标语，"你要不要看看？"我寻思着，这女子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，说不定见了这玩意儿就走了。

女子眯了眯眼睛，盯着那两张纸看了半天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。

"就这些？"她走近了，一股脂粉味扑面而来，"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卖几个钱？"

我脸一红，这女子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

"值不了几个钱，不过...不过我认得字，"我咬咬牙，"你要是信我，我就把这《小李飞刀谱》教你两招，说不定你以后就能少沾点血腥子了。"

女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扑哧一声笑了。

"就为这点？"

我点了点头，"你听我说，这山里最赚钱的不是什么野味，也不是什么药材，是人心。你跟着我混，保你比现在强十倍！"

女子沉默了，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，突然伸手掐了掐我的胳膊。

"疼不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