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
我迷迷糊糊抬起头，脑子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鼻子里塞着团棉花，吸一口气都带着一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。浑身像是被钝器砸过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。

旁边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，正拿着个玩意儿在我手腕上比划，滴答滴答响。他看啥呢？测我血压还是心跳停了？

“醒了，好点没？”医生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好……好不了。”我皱着眉，使劲想动动手指，结果手一抬，轻飘飘的，跟废了似的，“这是……哪？”

“市医院。”医生言简意赅，“你脑震荡，外加多处软组织挫伤，轻微脑出血。幸运的是，送来得及时，不然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我没听着，光脑补自己是不是要变成植物人了。

“脑震荡……”我咂摸这词，感觉特不靠谱。我什么时候脑震荡了？我明明……我明明刚从二楼跳下来，躲开那辆要撞过来的小轿车，结果踩空了云梯，稀里哗啦掉下来了。

那滋味，酸爽。

等等，我刚才啥时候跳车了？这医院……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被人碰瓷了？我堂堂一个武侠爱好者，就这么被讹了？

“病人，你先躺好，别乱动。”医生把手腕上的东西一甩，转身去拿药，“你自述怎么受伤的？”

我扯着嗓子喊：“我……我被人推下去的！你看我这手！”

我挣扎着想抬手给他看，结果刚动，脑袋又是一阵抽痛，眼前直冒金星。“哎哟！”我没忍住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
医生回头，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情况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头……疼……”我看着天花板，感觉像顶着个铁锤，“还有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医生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别急，慢慢说。你好像……融合了什么东西？”

融合？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啥时候融合了？刚才跳下来的时候？还是被推的时候？或者……这医院里有人跟我开玩笑？

我脑子飞快转着，努力回想。跳下来的时候确实疼，但没这头疼欲裂的感觉。被推的时候……好像也没这么难受。

“医生，你说啥？”我有点懵，“融合啥？”

医生看着我，眼神有些复杂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病人，你好像……融合了‘大侠李玉儿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