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堆狗屁不通的乱码扔到一边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两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长长吐了口气，心里那股火气却没消多少。该死，这破项目要是搞砸了，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，下个月的房租可怎么交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目光扫过桌上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一个空白文档，旁边还有几页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。那破项目要求他根据一堆乱码画画，画什么公司老板说了算，报酬高得惊人，但他看着那堆不知所云的符号，感觉比让一头猪学量子力学还难。

“妈的，这也能算工作？”林凡砸了砸嘴，把水杯往旁边一扔。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桌子上，溅起几滴 nước lạnh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最近觉醒的系统好像有个绘画功能，要不……画个东西看看？

他点开系统空间，调出画笔工具。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他开始画。画什么？正好，画刚才那几个面试官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三个穿着西装的胖子，一个个表情猥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林凡对着系统命令：“系统，放大十倍仇恨值，添加现实打击效果。”

说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在纸上疯狂输出。屏幕上的线条飞速舞动，仿佛有生命一般。很快，一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出现在屏幕上。那是个胖子，肚子圆滚滚的，脸上长满了痘痘，眼神猥琐，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。

“这谁画的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惊讶，这水平简直比那些专业画师还强。

他继续画，给那个胖子加上一条传动带，一头连着汽车的引擎，一头连着胖子的嘴巴。胖子一说话，就带动引擎发出轰鸣声。

“哈哈哈，画技太棒了！”林凡忍不住大笑起来。这水平，绝对是顶级的。

画完，他保存了一下作品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打开系统空间。他点开一个小界面，输入一段话：“希望能找到一份好工作，工资高一点，待遇好一点，最好不用加班。”

说完，他点了确定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那个面试公司的电话。

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我们觉得你的作品很有创意，但是不太适合我们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