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楚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嬷嬷，对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，梳着整齐的发髻，手里还端着个木盆，水面上飘着几片 tense 药草的叶子。“嬷嬷，这是哪儿？我……我还活着？”她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好几天没说话了。

“姑娘醒了？可算看到了天日。”嬷嬷脸上带着几分怜悯，放下木盆，“您是林婉楚姑娘，前儿个从外面捡回来的。贵人怜惜您，怕您受罪，这才送您回宫里的。”她说着，又往旁边使了个眼色，“喏，贵人还等着您呢。”

林婉楚听到“宫里”两个字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她可记得的事儿不多，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家道中落，被人拐卖了，后来在乱葬岗里头被人救回来。现在又进宫？这宫里宫外，听着就不得劲儿。

“我……我不去！”林婉楚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躺着！”

“姑娘有所不知，”嬷嬷苦笑一声，“如今宫里上头点名要您，不去怕是不好。贵人那边说了，您的相貌...”她顿了顿，没往下说，但那意思林婉楚听得懂。

林婉楚心里头乱成一团。她一个落魄的官宦之女，现在一穷二白，被人捡回来还能进宫，这运气也忒好了吧？可宫里那么大，那么多规矩，还有那些个妃嫔，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，去了怕是活不过半年。

“嬷嬷，你说，这宫里是凶是吉？”

“这……”嬷嬷犹豫了一下，“姑娘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在哪儿都有不容易。宫里规矩是严，可也出人头地。您要是安分守己，贵人看重您，日子也能过得舒坦。”

林婉楚沉默了。她总不能一直缩在屋檐底下吧？回去也不是办法，现在外面的人说不定还在找她，要是被他们抓住了，指不定会遭什么罪。进宫？听嬷嬷这么一说，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儿。尤其是想到那个“贵人”，林婉楚心里更嘀咕了。

“既然要去，我也得好好看看。”林婉楚咬了咬牙，“嬷嬷，我们先回去收拾收拾吧，我自己的东西，我想带着。”

“行。”嬷嬷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“姑娘还有这份心性就好。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干净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