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里是个光鲜亮丽的女主播，正对着镜头千篇一律地挤出甜美笑容。“家人们，晚上好，你们最最可爱的XX公主来啦！今天给大家带来一波宠溺小福利，宠粉时间到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笑容，标准网红脸，标准网红腔，标准网红炒作套路。

他坐在出租屋里，手里捏着手机，这是他唯一的“工作设备”。对面直播间的灯光过于晃眼，女主播头发染得金黄，画着精致的妆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但仔细一看，那哪是水汪汪的眼神，分明是P了三四个小时的图。

“林助理，你说这直播带货，咱们能行吗？”主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点刻意放大的甜腻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答：“公主，您放心，我给您统筹好一切。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哪是统筹，这分明是给他挖坑呢。前太子被退婚、被陷害、被全网嘲讽，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。现在居然要给个网红当助理，还说要直播带货。

直播间里人影绰绰，但看得出来，都是些刷僵尸粉。林凡点开粉丝榜，前几名的粉丝数都不过几万，而且大部分都是小号。

“公主，咱们这直播间，粉丝有点少啊。”林凡忍不住提醒。

主播的声音顿了顿，明显不爽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质疑我的人气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‘国民第一直播’，虽然现在人气下滑了，但那也是你们没本事，没给我做好宣传！”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公主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主播打断他，“赶紧把货款付了，我准备开播了。”

林凡懵了，这女主播还挺直接，开口就要钱。他拿出手机，给主播转了货款。转账成功后，主播直接挂了电话，留下林凡一人在房间里发愣。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里女主播已经开始了直播。她拿起一件衣服，对着镜头比划了几下，然后开始猛夸：“家人们，这件衣服是我亲自挑选的，超级好看，超级时尚，穿上它，你就是最靓的仔！”

林凡看着那件衣服，心想，也就一般般吧。

直播了十分钟，直播间里还是没多少人气。林凡看着屏幕，心里直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