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助理！林助理！说你呢！” 女主播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，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火气。林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？有事？”

屏幕那头，名叫苏晴的女主播正对着镜头比划着，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，妆容精致得像刚从画报里走出来，可那表情，真是比抢盐还激动。“我刚才说那个新出的‘水光肌’精华，你们看到了吗？限时限量的买一送一活动！咱们直播间现在才三千多人，隔壁那个老姐姐已经冲到五万了！你给我动动脑子，能不能让平台给我们推推流量？别光顾着看手机，脑子也要开动起来啊！”

林凡把手机搁在一边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的弹幕，有些费解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跟一个陌生人说话，还挤眉弄眼、唾沫横飞的，这哪是做直播，简直跟菜市场大妈吵架似的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林凡小声嘀咕了一句，他以前虽然也没少看直播，但像苏晴这样恨不得把每一个毛孔都展示给观众的人，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
“林助理！你是不是傻了？！这可是赚钱的节奏啊！” 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仿佛要震破林凡的耳膜，“你看看人家隔壁，什么场面？五万！五万粉丝同时在线，咱们才多少？再这样下去，这波‘水光肌’活动咱们可就亏大了！你赶紧想办法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那激动得扭曲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女主播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，估计是真心实意地认为林凡是她的“救世主”了。想到这里，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直播后台，瞥了一眼数据。

三千多人在线，互动率不到百分之五，销售额更是惨不忍睹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这哪是赚钱的节奏，分明是花钱的节奏。

就在这时，后台突然弹出一个消息，配文是：“天价订单已生成，请确认。” 林凡点开一看，瞳孔骤然一缩。订单上赫然写着，购买数量两千件“水光肌”精华，总金额八百八十万。

“我去……” 林凡忍不住低呼出声，这哪是订单，这分明是砸钱啊！

屏幕那头的苏晴显然也看到了这个消息，她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“真的？真的有人下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