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林凡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估计是昨晚没睡好。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女主播那股子怒火，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火药味。“林助理！你是不是傻了？刚才直播里糊弄粉丝的那套呢？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苏晚晴在那头气得直跺脚，声音尖利得能穿玻璃。屏幕那头看得一清二楚，就是刚才林凡强行打断她“深情演唱”，硬怼“滚”，然后又用他那套自以为幽默的梗把气氛搞暧昧，结果差点把自己赔进去。这林助理是懂她的吧？不，是根本不懂！还以为自己是谁呢？

林凡心里暗骂了一句，脸上却挂着欠揍的笑容：“晚晴，你听我说，那是为了节目效果，懂不懂？我跟你说，就刚才那几句话，成本最低，效果最好，完美规避了所有潜在风险，懂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再说了，你以为你是什么？大明星？你看看你这伤风感冒的，粉丝都快给你寄刀片了，我帮你挡着呢，是不是应该谢谢我？”

“你！”苏晚晴气得说不出话来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气了。”林凡赶紧变软了声音，“我跟你说，我现在就帮你重新录制一段，保证比刚才强一万倍！你就在家里休息，我安排人送吃的送水的，你啥也不用管，乖。”他眨了眨眼，“或者，你让我帮你擦擦身子？我手法挺准的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，然后响起一声冷笑：“林凡，你以为你是谁？智哥的女人，你也能碰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智哥？哪个智哥？他脑子突然转得飞快，然后咧嘴一笑：“晚晴，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呢嘛！智哥是谁啊？我听都没听过。而且，就算他认识我，能怎么办？我林凡做事，管他谁是谁！我是你助理，你有病，我怜悯你，这是天经地义！懂？”

“……”苏晚晴彻底没话说了，气得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开始抽自己大腿。

林凡赶紧在手机那头喊：“哎哎哎，别抽别抽，我这都道歉了，你还想干嘛？再抽你腿粗了，我擦澡都不利索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靠在墙上差点晕过去。这苏晚晴，真是下得了手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攻击力，啧啧，配合他那点武力值，确实是个完美的直播间CP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