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老刘，老刘？”老王对着对讲机喊了几嗓子，声音带着一种不属于清晨的疲惫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，但车里的气氛却比深夜更沉闷。老王是市局的老刑警，破过无数案子，按理说不该被这点小事难住，可这鬼地方信号时好时坏，偏偏遇上这节骨眼上。

“没信号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。老刘是老王的搭档，年纪比他小几岁，但脸色比老王还难看。

“老刘，你不是在老地方蹲点吗？怎么信号突然没了？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的光标依旧烦躁地闪烁着，像一头困兽。

“暂时没事，就是……”老刘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现场有点不对劲。”

“不对劲？什么不对劲？你小子是不是又喝醉了？”老王没好气地抱怨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老刘最近压力很大，经常借酒消愁。

“没有，我清醒得很。”老刘吸了口烟，声音从烟盒边缘传来，“就是尸体……太惨了。”

“惨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‘惨’？能别他妈用形容词吗？具体点说！”老王被老刘的吞吞吐吐惹烦了，猛地拍了下方向盘。作为老刑警，他最恨的就是含糊其辞。

“就是……尸体被肢解了，不是那种常规的肢解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烂的。”老刘的声音越说越低沉，“而且，现场……现场像是被某种力量抹过一样，没有脚印，没有挣扎痕迹，只有……只有地面上有些奇怪的……刮痕。”

“刮痕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“什么玩意儿？疯狗还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不是，这些刮痕……像是某种生物的……爪子印，但又不是普通的猫狗爪子，比那些大得多，形状很奇怪，像是……像是五个梅花状的东西。”

老王的心沉了一下。他虽然破过无数奇案，但这种超乎常理的描述还是让他感到不安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脑中飞速回想着各种可能性。怪物？ claw marks？他试图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，但结果只是让他的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
“老刘，你确定现场没有其他线索？监控拍到了吗？”

“监控坏了，大概是之前那场骚乱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