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风很大，吹得王野办公室的落地窗嗡嗡作响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苏晚离婚协议书最后那行签名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
“苏晚，你这招真狠。”他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扎得喉咙发痒。跟他离婚的时候她哭得梨花带雨，不到一个月就签了字，现在反过来还嫌他耽误她前程。

“王总，您消消气，协议已经签了。”实习生小王战战兢兢地递上文件，自己都快睡着了。这顶流前女友跟他离婚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，公司股价都跌了。

王野抹了把脸，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他想起当初追苏晚的时候，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训练场上的风姿，后来被全网骂“压榨”、“玩弄感情”，他愣是扛过来了。谁能想到，分手后三个月，苏晚突然联系他，说要去韩国训练。

“去韩国干嘛？改行跳芭蕾？”王野嗤笑一声。

“我想试试演戏。”苏晚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，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王总，你要是不想给我资源就直说。”

他愣住了。苏晚是前国家队成员，退役两年，所有人都以为她这辈子就跟体育圈绑定了。谁知道她突然改行，还签了那个号称“扶不起的阿斗”的龙图影视。

“呵，能行？”王野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想起当初投资部总监劝他的时候，也是这么一副嘴脸。

三个月后，《古剑奇谭》开机发布会。红毯上，苏晚穿着淡紫色旗袍，身姿挺拔得像张白杨。记者围着她问离婚后打算，她笑得云淡风轻：“想尝试新的人生。”

王野站在角落，看见龙图影视的老总对苏晚招手，眼神里全是精明。这帮人就知道挖掘流量，根本不懂什么演戏。

“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小王迷迷糊糊地抬头，手里的咖啡都洒了。

“送你个新人脉。”王野一把抢过资料，上面赫然写着苏晚的名字和各种资源对接。他想起苏晚说过，想演古装，想演大女主。

那天晚上，王野抽了根烟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前女友都成顶流了，自己还坐在这不见天日的公司里。他想起大学时候写的网络小说，顿时眼睛一亮。

“小王，我决定了。”王野把烟扔在地上碾灭，“我申请调去网文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