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又下大了，哗啦啦砸在办公室玻璃上，水花溅起来，晕开玻璃上自己刚擦过的位置。林薇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眼前发黑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甲方爸爸的邮件又炸过来了，措辞比上次的更难听，整篇邮件都在implicitly说她能力不行，拖累整个团队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握着鼠标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
"林薇！那方案到底什么时候给我？"电话那头，顾夜辰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，冷得让人心里直发寒。

林薇咬着牙："顾总，您再给我一点时间……"

"一点时间？"顾夜辰嗤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"林薇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搞到最后一刻才来找我？你知道我等方案等得多心烦吗？"

林薇心里又气又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好声好气地解释："我真的在尽力……我这边出了点问题……"

"滚."顾夜辰直接挂了电话，那两个字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扎在林薇心上。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手背直接拍红了一片。

"林薇！你给我过来！"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顾夜辰站在门口，一身黑色西装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内容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薇被他这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顾夜辰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烦。

"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"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
"来看看我的前女友是怎么被甲方爸爸骂得狗血淋头，还这么无能。"顾夜辰的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，他伸手戳了戳她桌上的文件，"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尽力’？"

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低着头小声道："对不起，顾总……"

"对不起？"顾夜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，后背顶住了椅子背，动弹不得。"林薇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在搞什么鬼。"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，"你和那个姓叶的到底是什么关系？"

林薇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无可奉告”，但又觉得不妥，毕竟他是她的前男友，而且现在是她的顶头上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