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婚书烫得我手心发疼，像是在烧。我机械地跟着人群往前走，眼角的余光全是新郎官那对璧人。新郎官，顾衍辰，曾经风光无限，现在眼里只有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姑娘。

红毯两端，宾客们觥筹交错，议论纷纷。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，心里却像被十几只蚂蚁啃。这种感觉，糟心透了。

婚礼进行曲响起来，顾衍辰和那个小姑娘走到主婚台前。他看着我的眼神，轻飘飘的，像个陌生人。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自己像个笑话。

新人宣言完，交换戒指。顾衍辰把戒指推到我手上，声音冷淡：“林晚，我累了。你拿着吧。”

累？我拿着这婚书，难道不比你累吗？

戒指凉冰冰的，和我的心一样。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顾总。你忙你的，我走。”

转身的时候，我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我抬头，看见顾衍辰靠在那个小姑娘身上，意识有点模糊。

“晚晚，对不起。”他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愣住了。他？道歉？说对不起？

他迷离的眼神扫过来，带着喝醉后的迷茫：“我错了，真的错了。我心里只有你，只有你一个。”

我看着他的脸，想起他昨晚趁我熟睡时，偷偷摸摸发信息给那个小姑娘的场景。还有今天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我推进他弟弟怀里，说我是他弟弟的未婚妻。

我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这种道歉，廉价得像垃圾。

就在这时，顾衍辰突然抓住我的手，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捏碎。他的眼神清醒了些，带着酒后特有的脆弱：“晚晚，别走。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。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我甩开他的手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顾衍辰，你喝多了。有些话，我说得清清楚楚。离婚，是永远的事。”

他皱着眉，眼神乱糟糟的：“不可能，我绝不会和你离婚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悲哀。曾经，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，掌控一切。现在，他喝醉了，像个无助的小孩，求着我回头。

我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开。身后传来那对璧人的笑声，还有顾衍辰醉醺醺的呼喊：“晚晚，等等我！”

我头也不回。走下红毯的时候，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