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微信上那句“lịchlàmviệcđãđượcxácnhận”，他倒着念了好几遍，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——离职，已经确认了。心里顿时沉甸甸的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。他放下手机，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离婚了，工作也丢了。老王觉得自己就像根被扔在垃圾堆里的葱，蔫了吧唧的，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。他拧开一瓶啤酒，灌了半瓶，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烧得胃里一阵抽搐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啤酒瓶往沙发上一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酒瓶滚到茶几底下，差点把一个喝了一半的橙子汁洒出来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前妻发来的：“希望你以后好好的。”

“呵，”老王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现在连“好好的”都说了，当初怎么不一想就“好好的”呢？

他烦躁地在沙发上转了个身，头碰到了墙上一个结实的柜子。柜子上面摆着一个相框，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。照片里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，笑得灿烂得像个傻子。

那是他的初恋，林晓晓。

老王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晓晓，是在大学图书馆。那天他正埋头看书，一个穿着白裙子女孩跑过来，问他借了本书还没还。女孩的声音甜甜的，像蜜糖一样。后来他们成了朋友，接着又成了恋人。

“那时候的日子，真他妈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伸手想摸相框，却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突然想起，林晓晓早就出国了，他们分手都有五年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晓晓。他点开信息，只看了一行字就愣住了：“老王，我回来啦！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老王看着手机，突然笑了。他们曾经最喜欢的餐厅，就在他家附近。

他迅速换了一身衣服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。虽然眼角已经有了褶子，但镜子里的人，看起来还算精神。

他走出家门，夜风一吹，头脑清醒了不少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抬头看了看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
老地方，他和小林晓晓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

餐厅里人不多，老王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份牛排和一瓶红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