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微信上那句“离职，已经确认了”，他倒着念了好几遍，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心里顿时沉甸甸的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。他放下手机，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个时候跑？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一片狼藉。前妻离开的时候，把家里弄得一团糟。他本来想找点事做，分散一下注意力，结果手机一响，就把他彻底搞乱了。

他起身走向厨房，摸出一瓶啤酒，打开，仰头灌了几口。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有点辣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更堵了。

“离婚就离婚了，还搞这么突然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把啤酒瓶放在茶几上，人却没地方坐，因为沙发和椅子都被前妻收拾走了。

他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烟头明明灭灭，映着窗外的夜色。他想起了前妻，想起了那段已经结束的婚姻。当初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，他现在也说不清了。可能是日积月累的争吵，可能是彼此不再像当初那样关心对方，总之，最后的结果就是离婚。

“离婚就离婚吧，总比这样好。”老王吸了一口烟，感觉胸腔里闷得难受。

烟抽完了，他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。楼下传来几声狗叫，还有隐约的车流声。城市里永远不缺少喧嚣，但这些声音此刻听在他耳里，却格外刺耳。

他回想起前妻离开的时候，说是要重新开始。当时他还以为她在开玩笑，现在看来，是她真的走了。而且，走得这么干脆，连一句告别都没有。

“也好，省得我还要面对。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走进卧室。

卧室里空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。他被前妻收走了几乎所有的东西，留下一张床，算是给自己留了点念想。

他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了前妻，想起了那些争吵，想起了那些甜蜜的时光，最后又想到了离婚后的孤独。

“就这样吧，一个人过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以为是前妻发来的信息，有点不想接，但翻了翻通讯录，发现是房东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你那个租约下个月要到期了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