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磊，你这人是不是傻啊？就这点小事，你非得说真话？" 李明瞪了他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他们 ростов город 对面坐着，桌上摆着一瓶啤酒，几盘下酒菜。王磊抿了抿嘴，不紧不慢地说："李哥，那套设备确实去年就坏过一次，你们当时也来看过。"

李明筷子一撂，气得直拍桌子："你小子翅膀硬了？我当初怎么你的？告诉你，现在公司用人，光老实没用！得会说话！" 王磊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。他想起上周张总来视察时，自己指着图纸实话实说项目进度滞后，结果被扣了三个月奖金。那眼神，像看傻子一样。

"再说了，你看看隔壁的赵强，天天陪着笑脸，什么话都听着，客户不照样把大单往他手里送？" 李明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"做人得 biết分寸！你非得跟个复读机似的，真话假话一个样？"

王磊突然笑了，眼角挤出两道皱纹："李哥，我这不是没学过这些花样吗？实话实说错了吗？上次采购部要那种不合规的材料，我敢拦着，不就丢了饭碗？" 他把啤酒推到李明面前，自己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直咳嗽。

没等李明说话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肯定是张总。他下意识想溜，却被李明一把拽住："躲什么？有我呢！"

门开了。张总脸色铁青，身后跟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。王磊这才知道，是隔壁老王的儿子刚被派来谈合作。年轻人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语气不容置疑："听说你们抄袭了老王的技术方案？" 王磊浑身一僵，果然又因为自己实话实说闯祸了。

"不可能！" 年轻人指着王磊的手抖得厉害，"上周技术交流会你们提交的资料， plainly the same！"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平时反复念叨的注意事项全说了出来："那资料是公开资料，而且我们之前也提过参考过某些标准..." 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李明打断："王磊！你闭嘴！" 年轻人冷哼一声，扭头走了。

张总拍着大腿，长叹一口气："这俩月已经第三次了！你小子是属泥鳅的？" 王磊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