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？谁啊？"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，耳机里的BGM都断了半截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声音还有点抖："你是……陈默？我们……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？"

我皱了皱眉，靠在地铁站的玻璃门上，晚风吹得人有点凉。陈默？我这是在哪儿？地铁站的玻璃门映出我有点疲惫的脸，眼袋沉甸甸的，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现在脑袋还嗡嗡作响。

"我是陈默，你谁啊？"我有点不耐烦，急着把电话挂了继续走。刚走出地铁站，冷风一灌，打了个哆嗦。

"站住！"女声在身后追上来，声音没刚才那么抖了，但还是很急促。"我叫苏菲，真的，我们是高中同学！"

高中同学？我这脑子现在一团乱，昨晚……好像参加了个公司聚会，然后回家就睡了。聚会？好像没印象啊。苏菲？这名字……好像有点耳熟，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
"我高中现在在哪啊？"我随口问，心里有点烦躁。加班加到死，现在还被人认错，这社会也太难混了。

"你……你装什么装！"苏菲的声音有点激动，快走到我面前了。"我们高中不是在城南吗？就离这儿不远！你还记得王胖子吗？"

王胖子……我想起来了！高中时候那胖子，现在应该胖成猪了。如果我没记错，王胖子现在在市中心做了个不大不小的生意，偶尔还会回学校搞搞同学聚会。

"你是认真的？"我有点意外，没想到这女的这么执着。

"当然认真的！陈默，你是不是工作太忙，把脑子给搞坏了？"苏菲急得直推我的胳膊。

我被他推得晃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她。这女的长得挺清秀，穿个简单的连衣裙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
"脑子没坏，就是有点累。"我叹了口气，实在不想跟这女的绕弯子。"说吧，什么事？别耽误我时间，我赶着回家洗洗睡。"

"什么事？"苏菲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"我就是想跟你聚聚，好久没见了，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。"

聚聚？我才没空跟高中同学聚聚，我现在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。加班的这段时间，连女朋友都没空找。

"没空。"我干脆利落地说完，准备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