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影又笑了，这次笑声里多了点东西，有点嘲弄，又有点怜悯。“掌控？哈哈，小娃娃，你连自己的心都还没掌控住，谈何掌控万物？力量这东西，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事情，你得先学会……承受。”

李牧一愣，这话听着有点道理，可又有点玄乎。“承受？承受什么？”

黑影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“承受力量的反噬，承受人心的贪婪，承受这世界的恶意。力量越大，你肩上的担子就越重，你明白吗？”

李牧心头一震，这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。他确实只想着怎么用这力量，怎么变得更强，却从来没想过，力量也会带来麻烦。

“前辈，那我该怎么做？”李牧急了，他感觉自己和那所谓的“掌控”之间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黑影沉默了一瞬，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。“很简单，也很艰难。你要想真正掌控这力量，就得经历一场‘试炼’。这场试炼，由你自己决定，你自己执行，你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
“试炼？”李牧皱起眉头，“什么样的试炼？”

“就是你想掌控的东西最重要的一样东西。”黑影的声音透着一股玄奥，“对你而言，什么最重要？”

还用问吗？李牧心里瞬间有了答案，就是这林子，这山，这脚下每一寸土地，还有……刚才那黑影。这些构成了他的力量来源，也是他想掌控的东西。

“我的心！”李牧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我要掌控我的心，掌控这世界的本源！”

黑影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惊讶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：“好，有点意思。既然你选了，那就开始吧。记住，这场试炼，只有你自己能决定怎么进行，没有人能帮你，也没有人能干涉。”

李牧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扑面而来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空气似乎凝重了，树木摇晃得更加厉害，就连脚下的土地，都仿佛开始震动起来。
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尝试去感受那所谓的“本源”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失，就像沙子从指缝间滑走一样。但他却不能停下，他必须坚持下去，直到抓住那最核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