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林小暖抱着抱枕蜷在沙发里，数着天花板上的星星——虽然一粒也数不清。

结婚多久了？她记不清了。好像……很久？又好像才刚发生。反正记忆有点模糊，就像那天的婚礼，宾客们震耳欲聋的 поздравления（kommendations）还在耳边嗡嗡叫，可她连新郎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。

她老公，封氏集团总裁，封以漠。人前，他是东城最冷傲的男人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眼神里容不得一粒沙子。人后……哼，那就很神秘了。反正她感觉自己像个金丝雀，每天穿着他买来的衣服，待在他买来的房子里，连出门都要看他的脸色。

"林小暖！"

突然，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林小暖吓得抱枕都掉地上了。她赶紧捡起来，僵硬地转过身，果然看到封以漠黑着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一份……离婚协议？

林小暖瞳孔骤缩："你……你要干嘛？"

"签字。"封以漠的声音就像淬了冰，每个字都透着寒气。

"封以漠！"林小暖气得声音发抖，"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？天天来找茬，到底想怎样？"

"怎样？"封以漠走近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，"我想要个答案，你给不给？"

"什么答案？"林小暖鼓起勇气反问，心脏却狂跳不止。

封以漠突然伸手，将她连人带抱枕一起拎了起来。林小暖吓得惊叫一声，却发现自己正被抱着走进卧室。

"放开我！"她挣扎着，手脚乱蹬。

"不放。"封以漠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"今天，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。"

林小暖被他抱着躺在床上，气得脸都红了。这家伙太霸道了吧？她明明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，为什么总是找她麻烦？

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她气呼呼地问。

封以漠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他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，眼神却在深夜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："想干什么？当然是……宠你。"

林小暖一愣，随即气笑了："你少来这套！谁不知道封大总裁是冰山，会宠我？我才不信！"

封以漠突然低下头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："不信？那就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