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要喘口气，李明又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一桩百分之百的自杀案，保险公司愣是赔出了全 clauses 最高额。 legally foresee 的人都得懵逼，这明显是违规操作啊。”

“什么？”王磊猛地直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刚点的烟呛到气管里。“你说啥？全条款？最高额？老李，你脑子没坏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闹不好是有人想骗保，咱们抓现行呢！”

“我脑子坏？”李明嗤笑一声，把那页皱巴巴的尸检报告往王磊面前又推了推，“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死者是缢死，单薄层厚，符合自杀特征。现场遗书也找到了，字迹鉴定说是死者本人所写。按理说，这案子就该结了，天经地义。可保险公司呢？二话不说就赔了八百万！八百万啊老王，这得多少条人命换来的？”

王磊吐了个烟圈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所以我才说不是骗保。谁那么傻，拿一条人命去换八百万？赔了八百万，保险公司内部能把他挫成粉末。再说了，这死者，老刘，就一个普通国企退休职工，没欠外债，也没彩票中奖，哪来那么多钱需要用？”

“这些你也考虑到了？”李明挑了挑眉，“可这事儿就是透着古怪。我查了老刘的底子，没发现任何异常。家庭关系和睦，没仇人，没纠纷。你想想，一个活人，怎么就能想不开到拿命去换八百万的地步？”

“八百万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烟灰缸沿，“这钱数不对劲。按说自杀理赔，顶天了也就五十万，顶多一百万撑死了。保险公司这次是吃了熊心豹子胆，还是说……这案子根本不是自杀？”

“你怀疑殉情？”李明没直接回答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，“如果排除自杀，那死者就只有他杀可能了。可现场证据指向自杀，法医鉴定也指向自杀。这就像一个麻花，怎么拧都拧不清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上报？”王磊皱着眉，“可就凭咱们这点发现，汇报上去能顶啥用？领导会笑话咱俩没事找事，瞎疑神疑鬼。”

“笑话就笑话呗。”李明把烟头扔进烟灰缸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这案子我查定了，不管多少钱，不管多麻烦，都得查个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