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揉着额头，李明又凑了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：“我说老王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事儿不对劲得离谱？死了个人，保险愣是赔了个底儿掉，那可是全条款最高额啊！我查了一圈，连律师朋友都直呼不对劲，这明显违法，保险公司这是要作死？”

王磊皱着眉，放下手里的文件：“这事儿麻烦点不？”他抽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自杀？证据确凿。保险赔偿？合法程序走完，该赔的都赔了。可这超额赔偿，确实……”

“确实什么？”李明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昨天又翻了下那边的监控录像，死者出事那晚，他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好像在自拍。你看，这儿有个细节，当时路灯刚好照在他脸上，你能看见他嘴角有笑，但又像是哭。”

王磊凑过去，放大了监控画面：“这算什么？坟头草绿了？”

“不像，”李明手指点了点，“你看他眼神，直勾勾地望向天空，不像绝望，倒像是……等着什么。而且他自杀的方式，高空坠落，那地方够不着，下面还有监控，根本没外人。你说，这自杀能是自杀？”

王磊眉头锁得更紧了：“你想多了，李明。可能是喝多了，或者情绪上头。”

“不对！”李明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老王，你想想，自杀为什么要赔这么多钱？保险公司图啥？就当这是意外？死者家里能拿到的赔偿，够他这额度一半就不错了。而且，我查了，死者生前就欠了一屁股债，保险公司根本没理由多赔。”

王磊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所以，你怀疑这背后有人操作？”

“我Hyptothetical，”李明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怀疑，有人想把这个案子变成意外，甚至谋杀，就为了骗这笔钱。你看这超额赔偿，得多少手续费啊？够多少人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两人沉默了片刻，王磊站起身，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：“我再去一趟死者家里，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。李明，你那边继续查，看看那家保险公司，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。”

“得令。”李明拍了拍胸脯，“我马上动用我那‘灰色’资源，看看能不能挖点猛料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希望是个普通案子，别真是什么惊天大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