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胖子的脸在方杨眼前一晃，又迅速消失在人群中。他刚跟人谈完生意，手里还抓着个可能是个客户的外套，正想递给方杨，那声“专车不用”却让他动作僵在空中。

他注意到方杨没接茶，也没看他。这样的人，张胖子见多了，但方杨这种，却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前两天他还在跟人吹嘘，自己认识个在安保公司当老大的朋友，怎么今天就遇到这么个硬茬？他挠了挠头，把外套又收了回去。

“杨哥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又往前凑了两步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张老板，有事直说。”方杨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但周围的气压似乎都低了三分。张胖子打了个哆嗦，赶紧道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觉得……你刚才说不用专车，我那车还停在门口，要不……”

“滚。”方杨直接切断了话题，字眼简单，却像根针扎进张胖子的心上。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，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他搞不懂，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位贵人了？前两天还把自己当人看呢。

方杨没再看张胖子，转身往门外走。他的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胖子的神经上。张胖子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被完全无视了。

出了茶楼，方杨站在街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刚才张胖子的话让他想起一件事——最近生意上似乎有些不对劲。几个小混混开始找麻烦，而且频率越来越高。这些事情，他本来不打算自己出头解决，但张胖子的出现却让他改变了主意。

他想起了往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，想起了那些被欺负的时候。他不是英雄，但他绝不会让兄弟受委屈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，司机探出头喊道：“方先生，到了。”

方杨没回头，径直向前走。司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他们公司的老板就跟冰冷温室里的植物似的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

方杨走进一家咖啡厅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他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盘算着对策。他知道，这些小混混背后，一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推动。他需要找到那个势力，然后……让他消失。

“先生，您要点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