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胖子刚从外面回来，脸上挂着笑，手里还拎着个崭新的外套，说是刚谈下来的客户送的，想给方杨添件像样的衣服。结果那声“专车不用”把他的笑容硬生生冻在脸上。

方杨没看他，也没接外套。他是真没兴趣。特种兵的 đời sống，哪是这些勾心斗角能装的。他坐在沙发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心里还在想刚才保安那眼神。新来的？看着倒是挺机灵，但眼神太飘了。

“杨哥，”张胖子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都有些发干，“我给你拿茶来？”他小心翼翼地往茶几边挪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外套扔出去。

方杨抬眼瞥了他一下，没说话。张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停住手，喉咙里嗷嗷的。“杨哥，您……您怎么不接？”他指了指方杨面前的空茶杯。

“没胃口。”方杨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随便放那儿吧。”

“啊，好，好。”张胖子赶紧把外套往旁边一放，目光飞快扫了一眼，生怕方杨翻出来。他不是怕方杨把外套扔了，是怕他看了外套里头那几张名片。

刚才那人给他塞了张名片，说是个大老板，让他多照应方杨。张胖子心里美滋滋的，觉得这买卖做得值。但现在看方杨这个态度，他心里又有点打鼓。这小子，不好惹啊。

方杨没心思跟张胖子打哑谜。他刚从外面回来，就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争吵声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在都市里太常见了，但不知怎么，今天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茶杯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张胖子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扶。方杨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探头看了看。

外面三个年轻人在围着一个中年男人，正骂骂咧咧。那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狼狈，额头上还有一道口子，正在咳嗽。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拿着巡洋舰，在那三个人面前晃了晃。

方杨皱着眉，转身回屋。张胖子赶紧跟上来。“杨哥，怎么了？”他小声问。

“没事，”方杨淡淡地说，“去看看。”

他走到门口，敲了敲门。门开了，是刚才那个保安。方杨指了指外面。“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保安探头看了看，脸色有点难看。“啊，杨哥，没事没事，都是些小青年闹着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