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林枫对着手机屏幕，足足有五秒钟愣在原地。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对方那句冰冷而决绝的话：「李雪，我们不合适，再见。」他没有立刻挂断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这五秒钟里，林枫脑子里都是空白。后来，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碎的声音，咔嚓一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表白失败了，这他早有预料，毕竟他们两个中间隔着的，可不止是工作上的差距，还有那些他自以为努力能弥补，实则根本无法撼动的鸿沟。

走出公司楼下，已经是傍晚。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，林枫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刺眼。他看着路边那些嬉笑打闹的情侣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们为什么就能那么轻松自然？为什么自己一伸手，就只换来一巴掌？

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窝囊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出微信，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。对话框里，他最后一条消息还是自己那卑微的表白。他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点下了「删除」键。

「就这样吧，」林枫喃喃自语，眼神却飘向了不远处的大学校园门口，「老子不伺候了！」

他狠狠地摔了手机，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。他告诉司机，去城东的大学城。到了地方后，他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溜达，看着那些年轻的学子们嬉笑怒骂，他心里更是憋屈。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年纪，本该是意气风发，而不是像个落汤鸡一样，被人轻易地摁在地上摩擦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不远处有一间咖啡厅，门口坐着一个美女。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，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环。林枫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
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，坐在了她的对面。咖啡厅里很安静，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。林枫看着那个美女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要跟她说点什么。

「你好，」林枫鼓起勇气，开口说道，「你是……这里的教授？」

美女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点了点头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很亮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林枫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，但他说了，就再也收不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