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位姐姐，您可真是金贵。我们店里的招牌多了去了，您就偏要选我这个最不值钱的？”小茶壶似的嗓子，配上一张写满“欠揍”的小脸，正是青楼里出了名没羞没臊的恶女柳如烟。

苏阮慢悠悠把玩着指甲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刚穿成这个炮灰身上时，她还在纳闷这具身体的下场为啥这么惨——被未婚夫当众退婚之后，直接被继室扔进小黑屋喂老鼠，最后连口全尸都捞不到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这小奶猫般的柳如烟，表面乖巧玲珑，背地里可脏了。诬陷端庄的姐姐偷东西，抢人家相公，甚至连害死过丫鬟……总之，就是恶毒女配模板本配。

“呵，你这人，忒不知趣。”苏阮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软糯糯的，像裹了蜜似的，“本姑娘听腻了甜言蜜语，就爱听硬气的狠话。怎么，想讨巧，那也得看你够不够格。”

柳如烟脸上的得意立刻僵住了——这小白花似的姑娘，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嚣张？她抖着嗓子：“我……我自然是够格的……姐姐您说，要哪样？”

“三日后，宫宴。”苏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“本姑娘要去，你，跟我走一趟。裙装，要绣了独角莲的。”

见柳如烟傻眼，苏阮噗嗤一笑，露出两排小白牙：“怕了？怕就别跟我走。信不信，你今天晚饭吃不完？”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柳如烟的爪子握得死紧。她穿成这炮灰时，就想着怎么翻身，却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直接。但转念一想，有奶嘴侍奉的日子，好像也不错？至少跟着她，不用自己操心那些脏活累活。

“好……好！姐姐吩咐便是！”柳如烟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相。

苏阮满意地点点头，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像哄小猫似的：“小东西，记住了，谁惹我，粉拳伺候。手脏，本姑娘嫌烦。”

柳如烟被她亲昵地摸头弄得一愣，随即便红着脸点头——这姑娘虽然凶，可看着真可爱。

宫宴那日，苏阮穿着绣着独角莲的霓裳裙，活脱脱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。可到了关键时刻，她却能徒手撕了那些针对她的名媛们的长裙。那些人还想叫嚣，结果迎上的是她那双沾着绒毛的拳头。

苏阮哼着小曲，踩着高跟鞋走的时候，顺便在恶女柳如烟脸上踩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