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卧室镜子前，对着自己比划比划。那件深蓝色裙子确实衬她，可头发还是乱糟糟的。她伸手挠了挠，忽然想起刚才在陆司寒办公室的狼狈样，心头有点发堵。

敲门声在门外响起，林晓晓吓了一跳，赶紧转过身。谁啊？她正琢磨着穿哪双鞋子呢，看见门上的猫眼。

她定睛一瞧，门外站的是陆司寒。西装革履，肩膀挺得笔直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。他今天没穿那件黑тика风衣，反而是一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指骨节分明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会来？早上那件事……她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去开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陆司寒的目光直接扫了她全身，从头发到裙子，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白的脸颊上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定在她面前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晓晓感觉到他身上冷气又重了。

“有事？”她小声问。

陆司寒没直接回答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下巴，让她抬起头。林晓晓下意识直了直腰板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。

“昨天的事，抱歉。”陆司寒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林晓晓愣住了。道歉？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心脏“咚咚”直跳，她下意识想反驳：“你对我可没做到抱歉！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看陆司寒，又看看门口，总面积不大，两人距离太近，他能轻易感觉到她的心跳。

陆司寒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。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他往前又逼近了半步，“但是，我不喜欢你惹我不高兴。”

林晓晓彻底傻眼了。总不至于是昨天她撞到他不高兴吧？她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了？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陆司寒打断她：“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道歉？”他问完，又自己回答，“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你为了躲我，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像……像今天早上一样。”

林晓晓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早上她刻意没化妆，穿得也最简单，就为了……他还能看见？他怎么看见的？难道他一直在外面等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