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涩的海水还是往喉咙里钻，我恶狠狠地呛回去，呛得喉咙火辣辣的疼。身上又冷又重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，动弹不得。妈的，这鬼海水简直比老爹的踹法还狠。

挣扎着翻了个身，水面朝下，视野里一片恶心晃动的绿色。远处天边，太阳像个烧红的烙铁，烤得我Skin火辣辣的。这就是大海？比老爹后院那片臭水塘还难受。

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骂着，感觉肺都快炸了。得赶紧爬上去，不然真要完蛋。手脚并用地划动，半天才勉强够到水面。

大口喘气，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，舒服多了。低头一看，我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短打，裤腿和袖口都烂了，露出黝黑粗糙的手腕和脚踝。身上到处是抓痕和淤青，活像个刚从猪圈里捞出来的野人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咒骂一句，摸了摸腰间。空的。背包呢？难道被海水冲走了？那几块老爹硬塞给我的“盘缠”，还有那本破书……完蛋了！

正沮丧着，远处水面荡起圈圈涟漪，一艘小船摇摇晃晃地飘了过来。船上坐着一个穿着青色短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面色清癯，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他看见我，眼神浑浊地眯了眯。

“嗯？”老者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，竹杖轻轻一点，“水鬼啊，还是个活蹦乱跳的。”他话音刚落，突然伸手一指，“呔！哪里走！”一道柔和的劲气射出，正中我胸口。

我проекция了个趔趄，差点栽进水里。靠，这是练气士？看着其貌不扬，实力却不小啊。

“喂！老头，啥意思？”我爬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海水，怒吼道，“想抢我的船是吧？我 lethargic ！”我这人，从小就这样，被欺负了从不记仇，手痒了更不得了。

老者咂咂嘴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年纪轻轻，脾气倒大。罢了罢了，看你也是被风浪卷来的可怜人，上来吧。”

说着，他伸手拉了我一把。我脚下一蹬，稳稳地上了船。船板有些松动，发出“嘎吱”的抗议声。

“你这……破船？”我瞥了眼摇摇晃晃的小船，又看了一眼老者，问道，“你 hypochondriac 的吧？这船都快散架了，还能走？